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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惯了城市里的车水马龙,我更喜欢大山的雄浑安静;看惯了城市里的高楼林立,我更喜欢大山的层峦叠嶂;看惯了城市里的霓虹闪烁,我更喜欢山夜的星汉灿烂。大山是美丽的,也是慷慨的,是他让山里的人们世代繁衍、生生不息,但同样也是他的无情,隔断了山里与外界的联系,使得村民们饱受贫穷与落后的煎熬。
香泉因了镇街西北坡上一眼清香四溢、从不枯竭的泉水而得名。我们来到这里采访的时候,镇党委副书记郑广应正好要去孙家村检查工作,我们采访组于是和他随行前往。孙家村位于该镇西南三公里处,汽车一路驶去,砂石路面颠簸异常,车里弥漫者一股呛人的尘土味。这条路就是香泉镇联系外界的唯一通道,香泉也就成了全市唯一不通柏油路的乡镇。
一条山路
孙家村虽然地处公路沿线,但是多半的村民小组都在山上,村组之间只能隔山相望。汽车开到村口就无法前行了,我们只得弃车步行。为了到达该村四组,我们得走大约3公里的山路,山路坡陡路滑,很是难行,有的陡坡甚至达到了60度以上。3公里的山路,我们走了足足一个小时,虽是冬日,却人人大汗淋漓。同行的村主任陈让太告诉我们,正是因为这条路,每年村中的很多干鲜杂果都运不出去,外村的姑娘也大都不愿嫁到本村来做媳妇,这条山路已经成了制约村经济发展的首要因素。
两户人家
孙家村属于香泉的贫困村,人均收入不足1000元,个别特困户更是 生活艰难。陈主任带着我们登上一道土坡,来到了李双汉老人的家里。老人已经年近六旬了,三间土坯房便是他的家,一台黑白电视机便是家里唯一的电器。他的独子因为肾病三天前刚刚离世,只留下年轻的儿媳和三岁的孙子同他一起度日。为了给儿子治病全家还背上了两万多元的债务。如今家里老的老,小的小,已经没有一个全劳力了,今后生活举步为艰。
我们接着来到了村民陈举用的家。陈举用的妻子患有严重的癫痫病,早已丧失了劳动能力,每年仅医药费就得花费近千元。陈举用的三个孩子,都在就近的小学和初中上学,虽然享受国家“两免一补”的优惠政策,但是他甚至给孩子们买不起一个作业本。如今家中五口人就靠他一人拖着患有关节炎的双腿耕种6亩薄田艰难度日。40岁的他看上去满脸沧桑,生活的艰辛已经使他过早的衰老了。
村主任李让太告诉我们说,象这样的家庭,在孙家村还有很多。
三年规划
站在村头的路边,但见层层的梯田和通往山外的小路,村民们正顺着小路从四面八方向村中的麦场集中。原来今天下午,全村将为异地搬迁的事情召开村民讨论会。
郑副书记告诉我:“政府一直牵挂者孙家村,这里山大沟深、交通闭塞,镇政府已经计划三年内斥巨资将这里的村民搬迁到交通便利的山外生活居住,当地也将全部实施退耕还林。”我深深的被这宏伟的计划打动了。对于这里的村民来讲,迁出大山是他们祖祖辈辈的梦想,而今,这个梦想就快要变成现实了。
也许等到孙家村搬迁之后,我们再去新村采访的时候,路旁的花椒树已是硕果累累,村中的新房也已是红砖绿瓦,村民们也不用再为行路难而发愁了。那时的孙家村,该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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